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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四年的性奴生活】【第十一部分】【作者:杨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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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 【我这四年的性奴生活】【第十一部分】【作者:杨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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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4-2 13:02:47 | 只看该作者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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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xlalahoo 于 2026-4-2 13:19 编辑

  

  我这四年的性奴生活之五:裸戏(二)

  小许哈哈大笑起来:“起来吧姐姐,把东西给我。”

  这对于他们只不过是游戏,可这游戏不是我的。对于女奴来说,最后只有挨揍这么一个结果。

  “女奴隶该死,求小许叔叔惩罚。”

  他打算先打我的背和屁股。我找了棵树跪好,把额头抵在树根上,两手抱紧了树干。细细的钢鞭抽在屁股上只有“嗖”的一声,可是切肤裂肌的痛。

  “哎呦哇!”第二下我就叫出了声。

  “说说,为什么吃鞭子?”

  “哇呀……女奴隶没有,没让蔓勒的水在嘴里出来。”

  “应该吗?”

  “不应该。哎呀!你打死女奴隶了……奴隶再也不敢了……”

  “不敢什么了?光屁股姐姐。”

  “喔呜……奴隶一定吃他的水,吃光他的水啊……哎呀……”

  不知道忍了多久,我被命令站起来。第一眼见到的居然是貌貌那张吓白了的脸,第二眼才是我的脚下那一大滩粘糊糊的血肉,几分钟前这些东西还是我屁股的一部份呢!整个后背火燎着一样,我都不敢用手去摸。

  我弯曲着腿走路,大家重新钻回车里,小许把手指随随便便地埋进我的阴唇下面搅动着说:“开半个小时停一停,再抽你第二回。”

  后来见他朝表盘上的液显计时努努嘴,我便把车停下。

  这一回,他光是来回地抽我的乳房。我低着头这么一直看着,钢丝埋进我的乳里一公分深“嗖”地一下把一串血滴横着带出去洒在我的两肋上,真有点吓人。

  小铃铛向两旁翻飞着,像蝴蝶的翅膀。七、八下后,我的乳房表面全被掀翻了,钢丝再落下来就切进伤口红嫩的肉底下去,我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大声叫喊。

  在落下的鞭子形成交叉的地方,裂成了三角形的肉片被撕开后朝外卷起来。

  往它的后面再加上一鞭,它就整块地落到我的乳头下边去,全靠几条筋和膜悬吊在那里晃荡着。

  几秒钟后,它就可能会在鞭稍的扫荡里飞到两米外的野草上,而在乳房另一边的什么地方又会挂下更多的皮片和肉块。

  “还有第三回,抽烂姐姐的瘦肋骨。”小许宣布说。等到下一个寨子前,我才真正变得算是血肉模糊了。

  成了那样我还得为这个寨子的族长用嘴做,这回我可一定得让他在我的嘴里射干净最后一滴。

  回到区政府里我全身都是干结着的血浆和肉酱,我求貌貌允许我用他套房里的浴室。一进去我就全软了,趴到瓷砖地上哭出声来。

  幸亏今天夜里还是让我陪貌貌玩,要不就这样把我叫到营房去,不知道要被那些兵弄成什么样子?

  我在浴缸里放了点温水,很慢很轻地洗我身上的碎肉,咬着牙拽掉那些裂开太多、没法再贴回去的破片,一声一声地叫。

  花了一个多小时弄好以后,我走出去吓唬貌貌,我身上的那些口子被洗得白白的含着血丝和黄汁,像是张开的小嘴巴。

  等他洗完澡出来,我已经给他准备了一壶茶,把他的笨报表全摊开在椅子面上,我跪在地上往上面填数字。

  我不是一个太蠢的女孩,经过这么几年,再加上在励志中学的一个学期,不光是会听和说M语,我也能不错地使用M文做事了。

  他坐立不安地盯着我,他当然不相信那些关于苏丽的鬼话,要不也太蠢了。

  可这整件事太古怪,他理不出头绪来。

  “你真的是苏丽吗?”最后他小心翼翼地问。

  “是啊,是啊,女奴隶就是苏丽。”

  “你真的是自愿这么做的吗?”

  “女奴隶的爸爸是坏人,女奴隶愿意被大家打,被大家操。”

  “您看,您今天的调查记录都做好了。我给您解开裤子吧!”这一回他乖乖地让我把他脱得一丝不挂。后来他含糊地说:“苏、苏丽,你能不能去休息一会儿?让我一个人睡吧。”

  “奴隶知道您是讨厌毒贩的女儿。您要女奴出去,女奴只好去军营求弟兄们操我了,他们都那么凶,会打得苏丽很痛的,还是让女奴隶陪您过夜吧!”我抱紧了他的瘦屁股,已经把他的阴囊含进嘴里了。

  他向后瘫坐到床头:“苏丽,苏丽,还是用你的下边来吧。”

  “貌貌委员啊,貌貌委员,苏丽身上全都被打烂了,怎么好意思让您往上爬呢?……”

  第二天还是那样,车子一开到外面,小许他们就让我出来下死劲打我。

  最疯的一次捆上我手上的两个大么指,把我拖在车子后面开了一百多米。

  我全身本来就没有什么完好的皮,碎石、细砂星星点点地在我浸着血水的肉里嵌了一身。

  到晚上,我拿了根大针跪在貌貌身前“哎呀”着往外一颗一颗地挑,一边还跟他烦:“小许真是好心,两天下来了还留着女奴隶的臭没有抽。貌貌委员想不想试一试呀?”

  后来就趴下把烂屁股撅给他:“求您帮奴隶把里面的石头块儿弄出来,好吗?”

  这以后貌貌再也没敢提过去村寨里查什么数字了,下面的一个星期里我就是陪着他猫在客房里编出数字来往表格里填。

  人很容易学会偷懒,两天以后他就把这事全都让我做了,他自己无聊地去散散步,回来了再鼓足勇气干我一两次,大多是,他来回抽个十三、四回就流得到处都是。

  虽然挨了几回狠揍,现在回想起来,貌貌在的那一阵子我还算是轻松的。

  貌貌走了以后主人继续往下玩,他在招待他的各路朋友的时候把我叫出来,让我跪在旁边,介绍说我是吴老拐的女儿苏丽。看到朋友们吃了一惊的样子,主人觉得很有趣。

  他们不谈重要事情的时候我就跟着给他们倒茶什么的,吃饭的时候让我在小客厅的一头表演过几次蛇舞。

  主人有时候很讲排场,从几百公里外拉来一伙民间的乐队在旁边演奏缠绵的南音,伴着我一个人赤条条地和蝻蛇纠缠在一起扭着。

  要是那天的客人们不怕小动物,会告诉我注意桌子里面的动静,随时停下把蛇放进身体里夹紧,摇摇摆摆地走过去给他们斟满酒。

  他们有时候聊着天吃上几个小时,又根本不在意我,不叫我停。

  到了最后我真是只能半卧到地下,用手硬捂住阴道里早已烦躁不安、只想往外钻的舞伴,勉勉强强地往上抬抬屁股而已,头昏得只能看到朦胧的人影了。

  完了以后再对我说:“去,陪陪我这几个弟兄去!”

  那天的客人是妮香的哥哥,带着几个乡民,他们住在更远一些的北部山区。

  似乎是很久以前的某一年里,我的主人在遭人追杀时曾在那边躲避了很长时间,可能就是妮香家收留了他。

  这次的这群朋友便是这座村子里的村民,救过他的性命,我强忍着头痛和心对那几个汉子媚笑着,抱着我身上的那个屁股往下压,含含糊糊地说着什么,好像是在哭。

  后来在给他们吮下身的时候,却趴在男人的两条大腿之间睡着了。

  我被他们掀翻过来的时候还没有完全醒,一只脚踩紧了我的肋骨,左右狠狠一拧,我便像死了亲妈似的哭嚎起来,腹腔中的一支支骨头彷佛裂成了片片,而且我一点也喘不出气来。

  “呃……呃……”我说。

  一个汉子朝我蹲下来,我还以为他是要来干我呢,可惜不是。他那对磨盘一

  样硬实的大手压在我枯瘦的两肋上重重地搓下去……我的头和脚就往身体中间缩

  得像个球一样,他再一搓,我再一缩。

  我的主人厌恶地盯着我,突然笑了起来:“大哥,把她带到你们那边去吧。

  你那个过继给人的兄弟克力还在挖金子吧?让她到那儿去散散心,最好就在那边打死了她,免得我再看着她生气了。”

  从开始一直到现在,我都没有提起过主人本人对我的奸淫,真的有过,但是次数很少,而且相当软弱。和他的年龄相比,他这方面的能力衰退的早了一些。

  在警卫室中传说这些年来他只在我的身体里做成过,到了现在,我更是只能凭经验用嘴很强烈地做许久才能使他出来一点——到了今天,我的嘴比要紧得多。

  因此留在别墅里的妮香……主人最小的妻子她不喜欢我是有道理的。还有她本质上是一个善良胆怯的女人,她本能地害怕主人在我身上越来越失去控制的暴戾。

  他们开始不停地争吵。我的主人虽然杀人不眨眼睛,但他仍然是个男人,很快也像一个普通男人那样烦躁起来。我想这就是今天这事的起因吧!

  几个人把我从地上拽起来,用藤条反绑上手,塞进一辆破农夫车的驾驶座后面。车子发动起来开上乡间土路,向北偏西走了一天一夜,周围已经是大片裸露着岩石的深灰色群山了。

  我们下了车又爬了一天一夜的山,停在了一座石头碎块堆砌起来的村子里,这里应该就是妮香的娘家了。

  我被扔进一间偏房里,屋子一半的地方堆的是大块的劈柴,另一半放着一架破石磨。

  我背靠着石磨坐在地下等,有时候进来个人呆呆地朝我看,我也呆呆地看着他,他就上来把我按在石磨上干上一阵。从头到尾谁也用不着说一句话。

  最深的感受却是这里要比山下冷许多,冰凉干燥的山风从高高的小后窗中呼呼地灌进来,蹂躏着我毫无遮掩的赤裸身体,到了半夜冻得叫人受不了。

  也许这么过了一个月。有一天说是克力下山来了,几个人把我弄出来,叫我背上一大袋玉米,跟着几个山民往大山里又走了很久。

  我看到了我的目的地是深藏在峡谷之间的一个小小的金矿场,一大片铅灰色的碎石河滩外,奔流着一条波浪汹涌、水色深暗的大河。

  两间木架似的窝棚,一个深不见底的隧洞倾斜着伸入河床之下。全裸的男人们肌肉紧绷、血脉贲张,拖着装满河砂的巨大竹筐四肢撑着地爬出洞口,蹲到一边喘息不止。靠着水边另有一块从砂中淘出小金粒的地方,还有几个人在那边忙着。

  我在这里做了几乎有一年。也打我,可是没把我打死。可能是因为在这里挖金砂的二十多个人中连我只有两个女人,大家需要我。

  另一位从上到下都显得很结实的克族妇女三十多岁,比我年纪大,长得不好看。

  在矿洞中干活的所有男人,再加上我们两个,全都像是刚刚出生般赤条条地一丝不挂。

  隧道顶上顺着木头支撑的缝隙往下肮脏地流淌着黄泥汤,地下积起的泥浆没过脚背,要是谁傻傻地穿着衣服,很快就会烂成湿淋淋的碎片。

  竹筐里的河砂水淋淋的,重得像是一堆死人,连着一个粗绳圈套在我瘦骨嶙峋的光肩膀上,把它拖在脚后头,我得拼上全身的力气才能爬出一步。每个人嘴里叼上一盏电池灯,这是矿上唯一有一点现代化的用品了,在泥水中来回地挣扎着。

  别人都是为了工钱而干活的,每拉出一筐砂来发一支小竹筹,到晚上矿主凭竹筹记帐。

  可是我用不着竹筹和工钱,要让我更勤快地劳动唯一的办法就是动手打。

  在窄小的坑道里没可能整天盯着我,矿主的办法是一天收工了以后计算我这天的工作量,把我拖出的筐数和当天最高一人的筐数比较,每差一筐,抽我三下皮鞭。

  这等于是逼我做一个最强的劳动力,每一天。我不可能做到的,所以每天都得挨打。

  而且这里的鞭子不是过去主人惩罚我常用的熟牛皮,那种鞭子抽在身上一般只是青肿和瘀血。

  也许是因为山民强悍的天性,矿里用的皮鞭是生皮的,四方的横截面,带尖锐的。矿主克力说,那是为偷金砂的小偷准备的。

  晚上点起篝火,一天下来连强壮的男人们都歪斜着倒在旁边。矿主告诉我,今天比孟昆少四筐,该抽我十二下。

  孟昆的胸脯有我的两个那么宽,而且他也没戴着铁链,没人给他胯下别扭地挂上一个碍事的大铜铃。

  我站起来,全身肌肉酸痛得差不多迈不开步子,勉强挣扎着,有时候是爬着过到前面竖起的木头柱子边上,抱着柱子让人把我的手在反面捆好。

  如果前一天打的是正面,今天就是背面。行刑的人不必很用劲,生皮像刀子一样的边缘就会割进我屁股的肉垫里去,接着再连血带肉地往外一抽。

  下去依次是,我的腿肚、腰和瘦瘦的肩膀。要是他花上点力气,只一下子就能撕掉我背上的皮肤,露出整块惨白泄血的肩胛骨来。

  这样才打了半个月我就不行了,躺在窝棚里一动不动。矿主只要照原样按别人拖出的矿砂数乘上三、再抽我两三天,就可以完成朋友的托付了。

  可那时就会有人跟老板嘀咕着说:“留下她玩玩吧,小姑娘蛮可怜的。”

  或者是:“小姑娘蛮可惜的。”

  粗壮的汉子们怜惜地围着我给我喂热汤喝。

  虽然矿主恶声恶气地说:“我也不想这样,这是我的生死兄弟托我做的。”

  以后抽我的时候下手就轻多了,后来又不声不响地把鞭子换成了松树条。再过了两个月,大家就不再提起这件事了。

  我们大家全都挤在一间小木棚里,每个人把自己带的小铺盖摊开,二十多床破被子放了两排。

  在我来之前,那个克族女人就跟大家住在一起,到我来了当然也是一样。

  我也没有带着什么行李,要是在山底下,就算是得要睡露天也吓不住我,可在这里一个晚上过去,地面上能结起一层霜花来。

  每天象征性地挨过树条后,我爬进棚子里随便掀开一张棉被钻进去,里面那个家伙嘀嘀咕咕的,我把赤裸裸的身子贴上去再摸摸他他就老实了,我们俩就挤在一张东西下面过上一夜。

  别以为这天晚上就这个样了,过一阵子就会有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人在黑暗中摸索着爬进来,或者干脆就把我拖到被窝外面去,要是跟我睡的那小子太抱怨的话。

  老实说,我是那么累,等到他们把他们的东西软绵绵地抽了出去“悉悉嗦嗦”地爬开,我都弄不清楚他们是谁。

  矿主克力自己则睡另一个木头棚子,其实他那间棚子跟我们的一样脏、一样破烂。有时候他坐在门口抽烟,咳杖一声说:“阿青!”

  我就“哎”地一声走过去。所以大家都有数,我在这儿一时半会儿的死不了。

  在金矿里真没什么更多可说的,我们在启明星还挂着的时候就四脚着地钻进矿洞,然后就是泥浆、黄砂,还有那个大竹筐,每个人咬着嘴唇,拼着命地爬、爬、爬。

  等到我们晚上出洞的时候又是满天星星。最多是去河边洗个澡,大家赤条条地围了几个圈吃晚饭。

  要是我刚才还没说,其实不光是在矿洞里,在这儿,除了克力穿着一条大裤衩,有时套一件不知道哪里来的皱巴巴的广告衫以外,一年到头根本就没有人穿什么,谁到哪儿都是光着屁股走来走去。

  稍微想一想就明白,那是一个根本不必要的麻烦,方圆几十里内只有我们这矿,从来就没有外人来。

  而且山民真是能抗冷。我已经要喜欢上这个地方了,在这里我才跟大家都一样。

  我在金矿里遇到的最荒唐的事情是孟昆打算娶我做老婆。在进入了冬天的时候,他去跟矿主说他愿意不要这一整年的报酬,请他同意这个怪念头,克力的态度是不置可否。

  “好啦好啦,叫她不用下井了,给大家做饭吧!”最后他说。

  那就去做饭。去山坡上砍好一捆柴后背下来,我踩着河滩上的一地砾石去提水,顺便给克力洗几件衣服,在我们这儿只有他还会有衣服需要洗。

  我一路走到河水漫过小腿的地方蹲下,河中奔流着的是从更远的冰川上融化下的雪水,冰冻入骨,连我算是久经锻练的光脚都抽筋了。

  那时矿里已经没人管我,我可以往山里乱跑,克力他们不一定能找得到我,不过这里离文明很远,我一定会饿死在荒野里。

  真正重要的是,我可以死,我只要往河中心连冲几步,就会被波浪卷到河底下去了。

  但是我当时的处境正在好起来,我们,我、孟昆和金矿的老板克力都觉得青青姑娘和几百公里外的那一伙毒品贩子再也不会有什么关系了。

  我和孟昆已经认真地商量过,用锯子弄开我的那些铁镣。

  我对着河水看着自己憔瘁的脸和一直飘垂到水面的散发,讽刺的是我在K城就想要留一头长发,总是做不到。

  让孟昆给我造一间木头屋子,我给他烧饭、给他缝件衣服,这可能是现在的林青青所能指望的最好归宿了吧!

  还有另一件同样荒唐的事是:我居然再一次怀孕了。有趣的是直到这时孟昆并不阻止别人使用我,他懂得现在还没有得到这个权力。

  我还是跟大家一起挤在小木棚里,他先来做,劲儿很大,然后再默默地看着大家弄。

  因为妊娠反应,我到棚外吐过了回来告诉男人们我冷,一身汗味的孟昆用他的大手掌捂着我的屁股把我揽紧在他的宽胸脯上,我的同样粗糙的手指无聊地抚弄着他毛绒绒的生殖器,另一个躺在我身后的家伙一直在摸我光溜溜的背脊。

  有一天我蹲在石头搭起来的灶台前面烧火,无聊地晃着身子听小铃铛响。突然地抬起头来,眼前站着三个背枪的人看着我笑,中间的那个是巴莫。

  ***  ***  ***

  现在是由菲腊写:

  去年年底有点空,老板玩了阿青一阵子后,让阿青写了几段她自己的下流故事。

  赤条条的大姑娘一边写一边哭,阿昌他们在一边还不停地修理她,看着挺惨的。

  春节以后大家都要干正事,那个小婊子就被我们塞回地下室的洞里去,再也没管她了。

  结果,前两天网路上居然会把阿青四个月前的第一段又给重贴了一回,就是楼下19号的那一个,好像还有人挺关心她似的。

  这下老板只好说:“用上半个月,把阿青割掉吧。”

  “好吧,这没问题。”四月底我手上有几笔帐要收,就让各位先看看阿青姑娘前面的那些过过瘾。

  不过从上个礼拜二晚上开始嘛,呵呵……我就先不说她现在已经是个什么样子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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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anjili 3楼 2026-4-3 07:51

本文以第一人称视角叙述了主角\"我\"作为性奴的极端暴力经历,从被施虐者殴打、凌辱,到被转卖到金矿从事苦役,再到短暂获得情感慰藉后又被抓捕,展现了受害者完全被剥夺尊严、承受系统性ND的过程。故事通过大量暴力细节的描述和受害者心理活动的描写,构建了一个充满压迫与痛苦的绝望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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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7 天前 | 只看该作者|
本文以第一人称视角叙述了主角"我"作为性奴的极端暴力经历,从被施虐者殴打、凌辱,到被转卖到金矿从事苦役,再到短暂获得情感慰藉后又被抓捕,展现了受害者完全被剥夺尊严、承受系统性ND的过程。故事通过大量暴力细节的描述和受害者心理活动的描写,构建了一个充满压迫与痛苦的绝望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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